石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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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归档:科苑对话录
防震减灾的反思
子钲:今天我看了一篇论文,名字是The last mile: earthquake risk mitigation assistance in developing countries 妙冉:last mile?那是什么意思? 子钲:我把它理解为“最后一步” 妙冉:那文章主要讲了什么呢? 子钲:这篇文章发表于2006年,主要对近几十年来发达国家对发展中国家在防震减灾上给予的帮助进行了反思。作者从各个角度阐述了许多国家(一般是发展中国家)在防震减灾上存在的问题,人群涉及到了科学家,工程技术人员,决策者,管理人员等,主要说明了以上人群并没有真正利用充足的资源,做好自己的职责,没能与民众进行良好的沟通,没有让他们对防震减灾有一个清醒的认识,而事实上,以上人群的大部分,对防震减灾措施也没有很好的认识。对于一大笔防震减灾的费用,而大部分被用于一些会议、讨论上面,最后真正用于实处的资金并没有多少。 妙冉:这种情况现在也是很普遍的吧! 子钲:可不是嘛。国家出了很多规范,但是这些规范并没有真正的得到实施,从严格意义上来讲,国家没能保证规范的权威性。 妙冉:有时候,我也在思索一个问题:中国人好像就没有遵守纪律规范的传统。 子钲:所谓的“规定”,基本上是给弱势群体建立的。但这种局面会慢慢被改变的。 妙冉:希望如此吧,可从当前教育制度来看,我们也很难抱太大的期望。比如工程师,在学校里就被教育如何作假,偷工减料,而这样一大批人都在各种工程项目上,普通民众能放心吗? 子钲:是啊,这是个顽疾!前段时间有学者在四川考察,看到那些水泥板里的铁丝,还是很细,该避让的地方还是没有避让,难道几十万人的生命,还不能让这些没有社会公德心痛心思过吗?为什么灾害损失虚报了那么多,国家拨了那么多的钱,连建一个合乎标准的房子都做不到? 妙冉:国家法制不全,不严,民众法制意识不强,这是谁的错呢?民之愚,国之罪。 子钲:国家太大,想治理好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妙冉:吾辈只能愤言几句罢了… Building a culture of prevention is not easy. While the costs of prevention have to be … 继续阅读
What did I learn from you
妙冉:你吃饭的样子挺文静的。 子钲:呵呵,以前我可不这样啊,一年前有个人教过我吃饭的礼节:吃饭时不要大嚼大咽,要闭口咀嚼,不要发出声音,与女士同桌时,还要放慢速度,直到她们放下吃好了后,才能放下碗筷。 妙冉:哎呀,这都是很一般的啊。 子钲:是啊,可在她教我之前,我是不会这样做的,每次吃饭的时候她都会提醒我,逐渐得我也就形成了这些习惯。 妙冉:她还教过你什么? 子钲:很多了,比如晾晒衣服,如何将上衣展开放在衣钩上,如何折叠裤子和衬衫,在之前,这些我都是不会的,经常把刚洗的衣服弄成皱巴巴的,柜子里的衣服也是乱堆着。还有洗衣服的动作和窍门,以后我自己洗的衣服就干净多了。 妙冉:真够细心的。 子钲:我跟她也学到了很多好的习惯,每晚睡觉前泡个热水脚,勤刷牙,保持口齿清新,穿着得体,出去之前修理自己的头发。 每次我给家里打电话都是不定时的,有时候一个月才打一次,之后她嘱咐我一周一定要最少打一次。之前我可能算是个不恋家的人,后来和她在一起长了,我感觉自己也太别地恋家。 总之,她使我改变了很多,唯有令人厌恶的坏脾气很难彻底改掉,这也是她所不能轻易的改变的。 妙冉:不会啊,我认为你的脾气很不错啊。 子钲:是吗?可能我自己还察觉不到,可即使改好了,她也感受不到了。她已经独自一人去了很远的地方,那天她无声无息的走掉了,而我连一句谢谢的话都没对她讲过,我明白,她走的时候肯定很伤心。 妙冉:人最怕的是吃了后悔药,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还是要把握好现在。
生活与追求
妙冉:好久没看到你了,怎么不去上课呢? 子钲:是啊,我也感觉和这个世界隔绝了好一段时间,我一直困扰于一个问题,把上课的时间都给忘了,确切的说我就没想去上课。 妙冉:为什么呢?你好像有点异常啊,出了什么事吗? 子钲:昨晚我走在路上,有个很熟悉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你心理存在严重的问题”,可我回头时,并不见有熟人。 妙冉:那声音像是谁的呢? 子钲:我记不得了,在我潜意识中,那声音很亲切,像一位亲人,但感觉它很久以前就已经注入了我的脑中,至今还存在于我身体的每个部位,而我却不能分辨出它到底属于谁,为什么我会对它有那种很投缘的感觉? 妙冉:是不是这个问题一直在困扰你啊? 子钲:有点关系。我一直在思考生活的目的,半年前我为自己所谓的理想和抱负积聚能量,奋力拼搏,我认为,不会有多久,我的事业就会成功。 妙冉:我们都看到了,你确实很努力的去实现自己的理想。 子钲:但有一天,我突然丢失了一样东西,那一刻,我直直地跌倒在地,许久才慢慢地爬起来。 妙冉: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会使你这样? 子钲:诺言。在意识到我丢失了它的那一刻时,我感觉生活的目标不是我日日追寻的事业,而是要实现一个很平常的诺言。但是我遗忘了它,最终将它丢进了深渊。 妙冉:对谁的诺言? 子钲:就是那位在我背后说话的人,我记不起她的具体模样,在我的记忆中,我曾答应要送给她一件精美的礼物,但是我后来忘记了这个诺言,直到跌倒的那一天才突然记起来。可已经晚了,她用风给我带来消息,说她已经得到了那件礼物,并对我的食言大加指责。 妙冉:为什么要在乎这些呢? 子钲:因为我很在乎她,是她教会了很多东西,虽然这些都像是在做梦,但我肯定这些都是真实存在过的。我也曾对她说,我一定要事业有成,给她买更多的礼物,但是我连那很平常的礼物都忘记了给她买,尽管我已经有能力去做到。我忽视了她,是我的虚荣心让我违背了诺言。 妙冉:别这么自责,她可能会原谅你的。 子钲:已经很晚了,这个过错对她和我打击都很大,我也意识到我所想要的并不是荣华富贵和名誉,而是和我朝夕相处,为我解忧的人。她已经随风飘去,我也感觉生活也没有任何的盼头,再做一切行为都是无谓的蚕食肉体和心灵。 妙冉:你可别再这么想了,任何事情都有它的因果关系,并不是人所能控制住的。就如同你相信缘份一样,你也要相信这只是上天对你意志的考验,坚持到不同的程度,就会有不同的结果,相信自己,事情并不是那么糟。坚持生活,享受生活,继续自己的事业,可能你需要的东西离你就差一小步。 子钲:你知道吗?我的心理可能确实出现了很大的问题,那几天我曾想过死来证明我并不是有意的忘记诺言,事实上我已经死过了一次,但没人相信我的初衷。 妙冉:太可怕了。 子钲:结果也证明是这样,那种鲁莽的行为不能消除误解,反而给别人增加了莫大的负担。 妙冉:是啊!所以你千万不要再这样做了。 子钲:呵呵,放心吧,我不会这么做的,我只是在给你讲一个不是很有趣的故事。 妙冉:你可真是坏透了,把我吓了一身冷汗。
流行进行时
时间:2008-03-06 星期四 上午九点许 地点:教学楼 阶一(2) 事件:子钲和妙冉坐在一起,上课中… 妙冉:你带mp3了吗? 子钲:嗯,你要听?不听课了? 妙冉:这老太太讲课太乏味,还真不如自己回去看课件呢。拿来,让我听会音乐,熬一会该下课了。 子钲:给你,直接按开始按钮就可以听了。 妙冉:嗯,我看看你平时都听什么歌呢,…白狐,你也喜欢这首歌?今年很流行啊。 子钲:是啊,我也要跟进潮流嘛,不然会被社会抛弃的。 妙冉:嗯?稀奇啊,你就不怕退潮了? 子钲:呵呵,涨潮时我都不怕,退潮而又有何惧呢? 妙冉:你现在还真够贫的。对了,你为什么会喜欢这首歌啊? 子钲:这不是跟进潮流嘛! 妙冉:这可真不像你的风格啊。 子钲:其实也没什么,我本来对音乐没什么敏感,Any给我传了这首歌,我就认真听了,果然还真听出点感觉来 了,这首歌以一个传说表达了作者对爱情的渴求,虽然平淡而不失深刻,不过历来人们都很喜欢用这种凄美的爱情故事来诉说自己内心的抑郁与沉闷,凄美是很容易打动人心的,人人都晓得痛苦的滋味,外人都会对受伤之人报以同情与关爱,而情人的另一方却很少能在关爱这方面做到很好。 妙冉:你怎么会有如此大的感想?真看不出你思想够深的! 子钲:我也是那痛苦之人啊。 妙冉:(微笑…)得了吧,Any对你那么好! 子钲:是啊,可我在痛苦自己的无知与莽撞,当一个发现自己是一个笨蛋,而且这种笨蛋造成自己身边的人感到很痛苦时,那种滋味真是生不如死,你能明白吗? 妙冉:(瞪大眼睛,摇摇头…),你抑郁了? 子钲:呵呵,没有,开玩笑。你知道上年流行什么歌吗? 妙冉:… 胡杨林的“香水有毒”吧,我很喜欢那首歌。 子钲:mp3里也有啊,我和Any也都很喜欢。 妙冉:你可以称为Modern Man了。 子钲:别说了,老太太在用眼睛瞪我们呢。 … 《白狐》: 《香水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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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无信论
妙冉:据说,最近你们男生一直在埋怨女生太嬗变,可有此事? 子钲:此事由来已久,怎说是最近呢? 妙冉:愿闻其祥! 子钲:武大郎的娇妻潘金莲非此等人? 妙冉:那这么说来这嬗变和无信可不是女人的专利啊,你们那个男人不是嬗变之人! 子钲:你可别一气把我包括在内,不过男人在外闯荡,死拼去挣钱养家糊口,可不想家里的红杏却出到墙外去了,前不久梁朝伟兄不是被女友给踢了吗?可梁兄哪有对她不住呢? 妙冉:我们承认,你们男人在外拼搏不容易,可也有好多男人外面的彩旗也不少啊! 子钲:我认为在外有彩旗的男人终不会放弃家里的红旗,再说了,这样在外有彩旗的男人也毕竟是少数啊。 妙冉:那可未必,虽然我了解得少,但是男人终究是不能被女人捉摸透的。 子钲:那你对我捉摸透了吗? 妙冉:基本上没有,你太容易伪装自己了(大笑)。 子钲:原来我还是个好演员的料。 妙冉:我们已经脱离主题了吧。 子钲:今日本无主题,所谓“女子无信”都是无意义的探讨,女子与男子都一样,性情相差无几,必定是各有信各有不信,只能因特殊人而异,与性别无关。 妙冉:虽然我基本同意你的观点,但是性别确实是一个历史问题,由性别引发的各种社会心理都是存在的,守信与否也会受到这个历史问题的影响。 子钲:有些道理,不过以你说来,这可是一个大课题,应当慎重考虑才行,像我们这般闲扯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妙冉:反正是无聊时的话柄,我们也不用当真,我可要出去办事了,有时间再一起打球吧。 子钲:好啊,改日联系。 07-1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