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归档:三月 2010

沙尘中的白玉兰

中国西部的沙尘将办公室、宿舍搞的无半点干净,并洗劫了将近半个中国,竟还跑到了海岛之上。自然之力,人以何与其战?外在的恶劣环境与人为的污染,兰州的空气质量最为令人头痛,也是让外地人望而生畏的“利器”。自然环境造就人文环境,这句话应该是不错的。 昨天上午在回宿舍的路上,看到人行道旁多了一排的白玉兰花,心里先是一阵的高兴,我第一次看到这种花是在颐和园,一眼就喜欢上了她,硕大的花朵,洁白的外衣,超凡脱俗的气质,娇艳优雅。然而,随后我的心又低沉下来,本来空气中灰尘密度就已经很大,而在这交通要道旁更甚,让白玉兰生活在这里,不是在玷污她吗?爱她,就让她去可以让她绽放纯洁和充满活力的地方,而不是暴力得占有她。她不适合这里,还是送她回去吧,我们都不忍心看她在冷漠的金城枯萎而死去。 花是春天的象征,可春天久久不来,让干燥的空气多了些烦躁。我在办公室里育了两盆薰衣草,是播的种子,jq说看着她们一点点长大的感觉真好,一点没错,自打她们露出头那天起,我的心情就一直好的一塌糊涂。有她们相伴,烦躁的办公室生活可以变的很有趣。 人生本来是枯燥无味的,而聪明的人类却用心制造出无数的精彩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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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木访谈]第一期-译文稿

生于二战,劳作一生,退休之后仍奔波于世界两端,为世界的教育革新不断努力,他就是本期的访谈嘉宾戴云逊(Vin Davis)教授,岩石学家和教育家,译文稿(原文链接),翻译有不当之处,请留言指正,谢谢。 石木:请您为大家简单自我介绍下吧? 戴云逊:嗨,我生于英国北部的工业城镇,其适逢二战。在伦敦当过教师,在博物馆教过地质,做过教育咨询服务等。我在英国一个大学里也做了几年的教师,并曾在澳大利亚联邦学校委员会任职三年。我后来任职于HMI,在那里我负责研究与外事,包括与中国的资深教育家商谈相关问题,在HMI我的学术身份是一个地质学家。八年前我从英国公务员退休,然后我就去了澳门的圣约瑟夫大学。 石木:据我所知,您曾是一名岩石学教师,我们很想知道您的这段经历。 戴云逊:在我的职业生涯中,我曾向不同层次的学生教授过地质,我一生对地质都很感兴趣。1970年,我被英国古生物学会的器具岩石学委员会首席岩石学家邀请,接替他的职位。我从事岩石学研究达40年,我是首席岩石学家,也做了几年岩石学委员会主席。我利用岩石学和地球化学的方法鉴定史前的石器。您可以到这个网站(http://interarch.ac.uk/journal/issue26/index.html)浏览一下我们最近在国际会议上我们所取得的成就。我与中国的重要研究人员保持联系,他们也都是这个电子期刊的贡献者。我曾拜访过北京大学考古系的Zhang Chi教授,而且如果有机会,我还想和他深入的合作。我坚信,在中国器具岩石学定会为考古的科学研究作出很大的贡献。 石木:现在您是一个教育学教授,您感觉目前的工作如何? 戴云逊:现在我担任着圣约瑟夫大学教育学的教授工作,我对这份工作非常重视。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我帮助该大学的院系设计、教授、评估硕士生的教育学课程,为澳门当地政府部门做学校发展审查系统,审查澳门天主教区的学校。三年前开始,我和同事创办了珠三角科学学习中心网络,这个网络隶属于英国国家科学学习中心。这个项目目前依然处于初期阶段,还有很大的空间去促进中国在科学教育上的创新。我们与GeoIdea的合作,是我们这个项目在更广泛的区域推广上更进了一步。 石木:您的家乡在英国,而您现在在中国澳门和大陆工作,您是如何评价英国和澳门的教育差异? 戴云逊:虽然我生于英国,但是我非常喜欢在澳门工作,和中国大陆的一些学校合作,并引以为傲。英国、中国澳门和大陆在学校教育上的差异是非常显著的,但是在不同的文化背景下传播教育思想时,我们不应该忽视文化差异的存在。当然,三者的教育系统也具有共性,比如三个教育系统都认同学校发展改进、学校的自身评估、课程改进、教师培养、学生评价和学校审查等方面的重要性。三者相互学习,取长补短。而我非常荣幸成为澳门教育界的一部分。 石木:您在澳门住多久了?喜欢她吗? 戴云逊:我从2003年来到澳门后,几乎每年都会在澳门呆上半年左右。我喜欢澳门,因为她和我的家乡约克很不同。约克是一个古老的城市,周围被石墙所包围,到处都是古老的建筑物和教堂,一条时而会泛滥的河穿流而过。在我看来,澳门的人是她的最大特色。我曾经因员工拓展计划,有机会参观过澳门的很多学校,与数百教师或教育家面谈,和当地或大陆结交了很多朋友。在澳门,他们让我感觉就像在自己家一样。 石木:您去过大陆那些地方?最喜欢哪个城市?为什么? 戴云逊:在过去八年时间里,我和妻子去中国许多地方旅游,如珠三角,西安-兰州-嘉峪关-敦煌-乌鲁木齐-喀什,成都-重庆-武汉(三峡),北京,上海-苏州-南京,昆明-丽江-桂林-柳州。我很难说哪个城市最好,他们都深深吸引了我,偏远而有充满神秘感的沙漠要塞—嘉峪关;十分有趣而暴露无遗的地质和矿物博物馆—乌鲁木齐;拥挤嘈杂的马市—喀什;安详寂静的山川—丽江。每一座城市都有他的特殊之处和魅力。 石木:您如何评价地球科学教育? 戴云逊:在国际上,在学校的课程中,地球科学是不被重视的。作为一个地球科学学者,这是无法接受的,我们必须寻找各种方法使后代有足够的机会终身学习地球科学。我肯定GeoIdea有能力引起中国公众对地球科学的重视。让民众知道并明白自然过程是如何影响他们日常生活是十分重要的。比如,中国公众对近期国内的地震灾难的成因明显缺乏最够的认识。我们可以通过国内学校课程教育来加强这一不足。我不认为公开出版的教材可以担此重任,因为这些教材的撰写者会身负压力平衡各种内容。显然,学习方式的革新势在必行,因为互联网为学生和公众提供了不一样的学习平台。学校必须学会如何应对这种革新。比如,他们会不会改变以往中国传统死记硬背的学习方法?而这是GeoIdea可以做到的,并且很快会有成效。如果不是这样,我们的大学就不会将托管GeoIdea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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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点登录技术

现在好多网站都是用的开源程序,博客、wiki、论坛、CMS等系统,每个系统都有一个独立的用户权限管理,这样就有个问题,你的用户在这个应用之间需要多次登录或注册,给用户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如何将这些应用的用户统一进行管理?如Google,用户只需一个账户就可以其所有的服务。这就是SSO(Single Sign-On,单点登录)技术所要解决的问题。这里有SSO技术的详细介绍。有关SSO解决方案,有很多,但是对于技术含量小点,对于一般人都能配置完成的,貌似还没有。SUN有OPENSSO,现在可能已经关闭,它的开发者Pat Patterson 有一些列关于OpenSSO的文章,其还写了好多比较流行程序的插件或接口,如WP,MeidaWiki等。其他的解决方案也有CAS,OpenAM,Novell SecureLogin,Shibbole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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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美国副教授眼里的研讨会

Ramon Arrowsmith,亚利桑那州大学地空院副教授,活动构造组的职员,研究生导师,针对他所任教课程的学生组织的学术研讨会或学术沙龙,发表一篇文章(Why going to seminars and talks is a good idea)。文中就作为学生为什么要参加学术研讨会?对自身有什么好处?做了相关论述,Ramon也回忆自己是如何从学术研讨会中受益的。他所提及的几个观点也应该是学生或老师所认同的:学生希望提出自己的科学观点,也希望被看作科学人;无论研讨会的内容和你的研究领域有没有关系,你总会从中找到值得你学习的地方;研讨会是一个集体活动,不要把自己置身于集体之外(做报告时不要用第三人称)。最后他还提到了一个现象,也值得我们自己深思:“大家都很忙,以忙为理由而不去参加研讨会,但是我比每个学生都忙,而我参加的研讨会却比每个学生都多,我可以抽出时间去参加活动,你也应该可以,you have to make time to be active in your education,你要对你自身教育负责”。Ramon教授如此看重研讨会,鼓励或严格要求自己的学生多参加研讨会,这也只是美国研究生教育的一个缩影,很值得我们国内大学或研究院所虚心学习,去除一切的浮躁。 袁老师在今天下午的学术沙龙中,从科研环境和研究生培养两个大方面,对比了美国科罗拉多大学、日本的大学和我所的差异,不难感受到和别人的差距何止千里,严谨而活跃的氛围,激烈竞争环境,才造就了一大批科研精英,别人一所学校所出的人才可以让我们整个国家的大学羡慕不已。 Ramon Arrowsmith的原文如下: As a student, you learn in several ways: by taking classes; by teaching yourself; by interacting … 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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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能量

智利8.8级地震和海地7.0级地震,都是用的矩震级,矩震级是由断层破裂的地震矩决定,地震矩是能量的直接反映。地震矩M0和矩震级Mw之间的关系公式是(Mw) = (2/3).*log10(M0) – 6.05,而M0 = (mu)* A* u,(mu)=30 GPa 或3×1010 N/m2是剪切模量,A是断层面积,即断层面的长度乘以宽度,u为平均同震位移量。造成智利地震的断层长600km,宽150km,同震位移为5m,海地地震长30km,宽10km,同震位移3m,利用以上公式我们就可以分别计算出海地地震和智利地震的矩震级分别为6.9和8.7,这和播报的结果差不多,而地震矩分别为2.7000e+019 Nm和1.3500e+022 Nm,两者相差500倍。 来源:How do we determine that the recent Chile earthquake was “500 times larger than” the recent Haiti earthqua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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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梅隆的演讲

科幻迷,热爱科学,探险 无字幕 中文字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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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的价值

武夷山老师的一篇博文:诗人和诗歌值多少钱?中罗列了一些名诗家的家产,虽然各有差异,但是诗人的生活还是相当富足的了。诗人具有非一般的敏感性,思维活跃,有时候表达出来的思想让人暂时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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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申请

[转自:曹俊兴老师-写基金申请就是在做研究-基金申请体会] 1. 科学问题的把握是关键。一份申请,最重要的是把握准科学问题,也就是要研究的问题是什么,为什么要研究这个问题,研究这个问题有什么价值。 2. 有限目标。新入道的人写申请,往往会列很多研究内容。这也是我流标申请获得最多的反馈意见。 3. 文题相符。一些申请谈科学问题谈的是一个问题,研究内容规划解决的是另外一个(些)问题,文题不符。一般来说这种情况不会发生,但我确实评阅过多过好几份这样的申请。 4. 注意细节。任何事情都可能出错。我的申请一般都要检查很多次,最后提交的文本仍常出错。在一些人看来的小问题,在另外一些人,从不同的视角看就是严重的问题。在一次评审会上,一位评委因参考文献的细节杀掉了一个通讯评议还不错的申请,给我留下了极为深刻的记忆。问题是这样的:该申请书绝大部分参考文献都列有页码,但有几篇没有列,一评议专家认为申请者没有看过这几篇参考文献,是转引来的,学风不严谨。 5. 让“外行”看明白。申请书写完后最好请一个非同行的专家看一下,如果他能看懂,能理解你的idea,你的申请就有希望中标,否则,你最好想法改进你的表述(如果你坚信你的科学问题把握准确的话)。 6. 不要有意忽略。一些申请的”idea”是从国外文献借鉴来的,但有意不列关键性文献,冒充新东西。这一招在数年前还行,现在稍认真点的人只要Google一下就很易发现,至少我对这种情况的处理只有一个字“X”.1. 写基金申请的过程就是一个深刻的研究过程,年轻人只有多写才能提高,无论中与不中都会有收获。 如果没有中标,多从自身找原因,最好不要从关系、名气等方面找自我安慰的理由。我被人评很多次,也评过别人多次,感觉自然科学基金的评审还是比较客观公正的(社科基金没有申请过,也没有评过,不敢妄言)。事实上以我的亲身经历,弱势群体(新人、一般单位的申请者)还会得到特别的照顾。因此没有获得资助最好不要妄怪评委,最好反思自己是否真真了解研究领域、把握了科学问题,是否表达清楚你的认识与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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